很快地,警方又來到了傅家,來到這裡的幾個員警心裡想的都不同,有的認為怎麼會遇到這麼麻煩的案件,有的認為這是好機會,破了案肯定能升官,雖然想法不太一樣,但有一個地方卻是共通的,那就是他們都認為死狀真的很詭異。

 

連續兩天都到警局作客讓邵齊感到有點厭煩,不過最痛苦地還是傅雷,因為陳嫂一做完筆錄之後,就又開始對他疲勞轟炸,不斷地數落著警方的不是,這讓坐在後座的邵齊感到有點好笑。

 

不過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這次警方居然很快地就掌握了一些線索,他們在死者的指甲縫裡發現到了一些不屬於她的組織,經過比對發現那是屬於王翰的皮膚組織,因此同一天下午,警方帶著拘提令來到了傅家。

 

「找我?」王翰張大嘴巴詫異地望著他眼前的員警,而那名員警的的眼神讓他感覺很不舒服,因為他的眼神就好像在說著你是「殺人兇手」。

 

不過員警亮出了拘提令之後,二話不說立刻將手銬銬上了王翰的手,然後押離了傅家,直到進入警車前,王翰還在不斷地咆哮著。

 

「你認為王翰真的是兇手嗎?」傅郁雪緊張地問。

 

「怎麼看都不像。」邵齊簡潔有力地回答,轉過頭去這才發現傅郁雪正緊盯著手指上的傷口發抖。

 

「放心啦,絕對不會是因為那面鏡子的關係,也許是他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才會有現世報。」

 

聽見邵齊的這句話,傅郁雪覺得心頭猛然地糾了一下。

 

「別在門口發愣了,進去休息一下吧!」邵齊說完便伸手按著傅郁雪的肩膀把她推進屋子裡,若有所思的傅郁雪就這麼被他給推了進

 

去。

 

 

王翰被安排坐在一個小房間裡,坪數不大但是格局簡單,最顯眼的東西就只有自己前方的那張桌子。

 

過沒多久之前,一名員警推了門進來,手上拿了一份檔案夾,走到王翰的對面位置隨手將檔案夾拋在桌面上,一坐下來劈頭就問:「你為什麼要殺死張雯情還有馬仲凱。」

 

聽到員警說的話,王翰立刻愣住了……

 

「我沒有殺任何人,還有為什麼連馬仲凱的死都歸咎到我身上。」王翰因為憤怒而對員警咆哮,但是坐在對面的員警很顯然是個老江湖,對於他的大吼並不以為意,只是彈出了小指掏了一下耳朵,把偌大的耳屎舉到眼前時還刻意裝出很震驚的表情。

 

「站在警方的立場,我們合理懷疑這兩起凶殺案很可能是同一個人所為,而且在馬仲凱死亡之後,我們警方就接到了線報,有人指出殺害馬仲凱的兇手就是王先生你,當時我們並沒有任何證據,不過現在有了。」那名員警衝著王翰又是一笑,令人厭惡的笑容。

 

「線報!誰……是誰亂栽贓我?」王翰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很抱歉,基於保護原則,我們不能透漏提供給你他的名字。」員警依舊是一派輕鬆的表情。

 

王翰忽然變的安靜起來,閉起眼睛在腦海中搜尋幾個名字,接著猛然地睜開雙眼喝道:「一定是那個傢伙。」

 

員警停下了掏耳朵的動作,望著王翰挑了一下眉毛,好奇地想聽聽看他會說出什麼。

 

「蕭祁垣……」王翰說完,立刻別視線移向員警,那堅毅的眼神讓他愣了一下,王翰猜的一點都沒錯,提供線報的人證正是蕭祁垣,理由很簡單,蕭祁垣想報復王翰他們幾個,因為他認為他們全部都該死。

 

「很抱歉,你猜錯了……」員警淡然地說,不過光剛剛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王翰就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是蕭祁垣沒錯了,不過知道又如何,首要之急還是得先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不過要住上一夜是肯定難免的了。

 

「關於殘留在張雯情指甲縫裡的皮膚組織的確是我的沒錯,可是那是因為我在安慰她而被他抓傷的,因為馬仲凱的死讓她情緒變的很激動。」王翰露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

 

「有人可以證明嗎?」

 

「沒有,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人。」

 

「既然沒有,那麼我們也可以認定是妳在殺害她時,因為奮力掙扎所留下的吧!」

 

「不是,你們也看過命案現場,那看起來像是人做的嗎?」王翰越說情緒越激動。

 

「不是人做的,難道是鬼嗎?」員警蔑視地噗嗤笑了一下。

 

「對,就是鬼!」

 

「虧你說的出口,想要找藉口也找個合理一點的吧!用鬼當擋箭牌會不會太扯了一些,現在都什麼時代了。」

 

「我說的是真的。」

 

「那證據呢?」

 

「…………」王翰低下了頭。

 

「說不出來了吧!我看你還是大方一點承認吧,不要再增加我們警方的困擾了。」員警雙手用地拍了一下桌面,將整個臉湊到王翰的面前,嚴重的口臭讓王翰難過地把頭擺到旁邊。

 

「我說了……不是我……」

 

「先拘留你一個晚上,你好好想清楚,敢做就要敢當……」

 

那名員警說完便起身拉了一下衣領,然後轉身離開小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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