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輸血急救而甦醒過來的騰奎正一臉茫然的躺在病床上,在他即將昏迷的時候彷彿聽到了很多人的聲音,他們發現了自己的不妥,所以被人叫救護車送到醫院來了吧,忽然想到一件事讓騰奎的臉色瞬間塌了下來。

 

此刻,有人推開了病房房門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女子一身護士裝扮,想必就是醫院裡的護士小姐了吧,從不可能在醫院出現cosplay吧,不過一路尾隨在護士身後的高大男子卻擁有一張騰奎完全不認識的生面孔。

 

「張先生,關於你的目前狀況,醫生說還好刀傷並沒有直接傷極什麼重要的器官,只是單純的失血過多而已,我們已經幫你輸過血了,接下來就等傷口慢慢癒合和後續觀察有沒有引發其它病症就可以了,所以接下來你就好好的待在我們醫院裡好好的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吧。」護士小姐邊解釋著騰奎的病情,手裡一邊記錄著病患的目前狀況及順手調整著點滴的流速。

 

騰奎對護士微笑地點點頭示意他已經全盤了解,現在的他還是感覺整個人有點頭暈無力,所以能不開口就儘量不開口,避免浪費多餘的力氣。

 

「對了,跟你說明一下,我手邊這位是附近分局的警察先生,關於你目前發生的情況,他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你一下。」護士小姐說完便逕自離開了病房,離開前有稍微提醒了這位警察先生不要打擾病人太久或是刻意激起病人的情緒,畢竟病人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這個時候還願意讓他進來問話已經是院方最大的讓步了。

 

「張先生你好,我是這次負責這件案子的員警,敝姓王,叫我王警官就行了,今天很高興能認識你。」說話的同時,這位員警很有禮貌地對騰奎伸出了示好的右手,不過他是拿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了,他並沒有得到同等善意的回應,騰奎只是一臉冷淡地望著他,並沒有打算要和他握手的意思,讓這名員警有點尷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看來這位病患非常不解風情,可能會有點棘手。

 

「我說王......警官......你有什麼狗屁問題就快點問吧,等你問完我要休息了,希望剛剛護士小姐跟你警告的話你都有半字不漏的聽進去。」騰奎把提醒說成警告擺明是故意的,不知是心裡有鬼還是如何,他非常不願意和警察有任何的接觸。

 

所以對於員警的到來,騰奎絲毫不願意給任何面子,因為根本也沒什麼好問的,更何況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案子需要在這種時候來向他問話。

 

「請問你有看到是誰要殺你嗎?」

 

「不知道。」騰奎不屑地把頭擺到旁邊。

 

「那請問你知道誰有可能要殺你嗎?」

 

「不知道。」

 

經過一連串的問話,騰奎就像根本不想回答似的,不是說不知道就是隨便含糊帶過。

 

「沒有什麼問題的話,就請你趕快離開吧,我要休息了。」

 

「那麼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就好了。」

 

騰奎不屑地斜著眼睛瞟向員警,看他到底還想要問些什麼狗屁問題。

 

「我想你們在進行著某項秘密儀式沒錯吧,你們是不是偷偷計畫著什麼陰謀。」警察揚起嘴角一臉狡獪地說著。

 

「秘密儀式?」騰奎有點愣住,他完全無法理解為何他會問出這樣毫無根據的問題,「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騰奎似乎感覺有點火氣要冒上來了,這樣的情緒轉變讓他腰際的傷口稍微的抽痛了一下,不自覺地手慢慢地捂住了腰際的傷口。

 

「難道我說錯了嗎?最近的新聞報導你應該都有看吧,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我說盧世銓和黃晨恩生前都跟你住在同一棟樓吧,應該是說最近你們忽然一起搬了進去才對,這點很可疑吧,結果最近他們兩個卻相繼離奇的自殺,我案發事後拜訪過他們兩個的家人,從他們家人口中得知他們不像是會因為遇到挫折而自殺的人,我想身為他們的朋友,這點你心裡應該也非常的清楚吧!」說到這裡,員警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力指著騰奎鼻子說道:「而你......卻也在這個時候受傷,如果當時在公園裡一直耗下去,就算你身上的這一刀不是什麼致命傷,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掉不是嗎,更何況在刀子上除了你之外,並沒有驗到其他人的指紋存在,所以根據我個人的經驗判斷指出,你是有計畫性的自殺,跟已經死掉的那兩個人一樣沒錯吧,我看你就老實點趕快招出來吧,你們到底在進行什麼樣的秘密儀式?參予組織的人數總共有多少人?確切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是要引起社會恐慌嗎?」

 

整個場面在員警猛烈的質疑之後,頓時陷入一陣寂靜,員警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而騰奎從頭到尾也沒回答員警任何一句話,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互相僵持著。

 

病房內的氣氛變的越來越凝重,甚至有點讓人感到背脊發寒和喘不過氣來,一滴冷汗悄然地從員警額上滑落了下來,滴到了地板上,現場安靜到連這滴落的聲音都可以清楚聽見,忽然間,騰奎緩緩地抬起頭,眼球微微上吊瞪著員警。

 

「目的只是為了拍場電影。」騰奎用極邪惡的眼神看著這名員警,他的眼神讓員警感到一陣哆嗦,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看著眼前的病患,他的直覺正告訴著他,眼前的這個人不是張騰奎,而是另外一個人。

 

「我......我......下次再來問話......我......我看今天就先這樣吧......」這名身材高大的員警瞬間像變成一隻小綿羊般地快步溜出了病房。

 

「拍電影?」員警離開後,病房內只剩下騰奎一個人安靜地躺在病床上,他完全摸不著頭緒剛剛為什麼自己會突然說出這句話,「目的只是為了拍場電影......」

 

「張先生!張先生!」騰奎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護士小姐嚇了一大跳,他剛剛還陷入在疑惑思考當中,顯然沒有察覺到護士小姐已經走了進來,而且還走到了他的面前。

 

「我現在幫你換一下點滴,換完之後,你今天就可以早點休息了。」

 

騰奎示意了解地點了點頭。

 

換完點滴之後,護士小姐便挪動身子往病房門外走去了,在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一眼病床旁的桌子,接著對騰奎說:「你人際關係好像經營的不錯,想不到在你昏迷這段時間就馬上有朋友來探視過你了,消息傳的還真是快。」護士小姐對騰奎指了指病床旁邊的小桌子。

 

「探視?會是銘海嗎?」這是騰奎腦海中想到的第一個人,當然除了他,騰奎不會白癡到認為會是世銓或是晨恩,不過很顯然的,估計他還是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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